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shuō )话。
迟(chí )砚:没有,我姐送,马上就到,一个红绿灯。
迟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dōu )没机会(huì ),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lái )的迟砚(yàn ),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xiǎo )水桶里(lǐ ),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jiāo )集,她(tā )垂眸敛起情绪,站起来跟迟砚说:那我走了。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jìng )能这么(me )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de ),我中(zhōng )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nà )些话你(nǐ )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施翘本来想呛呛回去,可一想到自己那个还吊(diào )着石膏(gāo )的大表姐,又把话给憋了回去,只冷哼一声,再不敢多言。
听见那几个看热闹的人匆(cōng )匆走开(kāi )的脚步(bù )声,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门后靠墙站着。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zì )己整得(dé )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dōu )说不出(chū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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