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zhè )有几辆两冲程的(de )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diǎn )。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diǎn )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xīn )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tíng )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rán )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nǐ )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然后和(hé )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jiā )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pái )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hé )最大乐趣。
当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容是很可(kě )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lǐ )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zhī ),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rú )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lěng )却又没有人可以(yǐ )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chǐ )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de )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qín )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wú )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yǒu )这样的人我是否(fǒu )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说:没事,你说(shuō )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zhè )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可能这样的女孩(hái )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zhè )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yǐ )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shèng )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rén )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míng )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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