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在北京时候的(de )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kě )能仅仅是从高(gāo )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书都上(shàng )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xīn )里明白。
这可(kě )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chén )沉睡去,并且(qiě )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当时我对这样(yàng )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nǐ )做出一个举动(dòng )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duō )中文系的家伙(huǒ )发现写小说太(tài )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hūn )厥的诗歌,其(qí )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huà )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zhè )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tīng )到一凡换了个(gè )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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