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duō )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rén )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shì )砸到沙发上的。
晚自(zì )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shū )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xǐ )澡(zǎo ),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de )手机拿过来——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miǎo ),猛地收紧,孟行悠(yōu )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chí )砚压在了身下。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yǐ )背(bèi )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bú )会找你了。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tīng )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tā )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bú )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cái )松开她。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jiān ),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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