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zhe )了,容恒才一步三回(huí )头地离开。
慕浅缓过来,见此情(qíng )形先是一愣,随后便控制不住地快(kuài )步上前,一下子跪坐(zuò )在陆与川伸手扶他,爸爸!
那让他来啊。慕浅冷冷看了他一眼,道(dào ),霍家的大门从来都(dōu )是对他敞开的,不是吗?
慕浅所说的,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就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容颜沉静的女孩儿。
慕浅冷着一张脸,静坐许久,才终于放下一丝车窗,冷眼看着外面(miàn )的人,干什么?
陆与(yǔ )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dào ):你和靳西救了我的(de )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què )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shàn )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shuí )知道刚一离开,伤口(kǒu )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bú )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de )——
陆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nǐ ),让你受到了伤害。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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