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刻,她靠(kào )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cì )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me )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de )方砖。
傅城予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倾(qīng )尔已经蓦地用力挣开了他,转头就走向了后(hòu )院的(de )方向。
那请问(wèn )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wǒ )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ěr )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xī )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jiù )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我糊涂(tú )到,连自己正在犯(fàn )下更大的错误,也不自知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jiān ),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chī )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以前(qián )大家在一起玩,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最有自己想法的(de )一个姑娘。我从欣赏她,到慢慢喜欢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de )时间。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yī )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zhǐ )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xià )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liǎn )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yàng )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zhī )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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