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zhǒng )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shēng )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从最后一家医(yī )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wēi )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qīng )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qǐ )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qí )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sī )的不耐烦。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qí )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shǎo )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fāng )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也(yě )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shēng )的原因。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kàn )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hǎo )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等(děng )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hēi ),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piān )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qíng )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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