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guó )人(rén )看(kàn )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qián )的(de ),想(xiǎng )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jiào )得(dé )飙(biāo )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shí )候(hòu )觉(jiào )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kě )以(yǐ )陪(péi )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men )说(shuō ):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jú )一(yī )个(gè )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bú )能(néng )帮(bāng )个(gè )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sòng )她(tā )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mǎi )了(le )半(bàn )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mù )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wèn )题(tí )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wàng )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dào )我(wǒ )书(shū )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shí )么(me )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guǎn )我(wǒ )对(duì )这(zhè )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bú )需(xū )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xiǎo )心(xīn ),尽(jìn )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le )对(duì )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ā ),我(wǒ )以(yǐ )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