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候(hòu ),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kàn )着他,低声道(dào ):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de )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也忍不(bú )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chéng ),要去淮市也(yě )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kuàng )且景厘也不希(xī )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chī )饭,即便她心(xīn )里忐忑到极致(zhì ),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手托着他(tā )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hái )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nán )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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