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qīng )晰地看见(jiàn )二叔三叔(shū )一家人的(de )眼睛都在(zài )容隽身上(shàng )打转。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méi )一笑,仿(fǎng )佛只是在(zài )说一件稀(xī )松平常的(de )事情。
谁(shuí )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wēi )微喘着气(qì )瞪着他,道:容隽(jun4 )!
乔唯一(yī )这才终于(yú )缓缓睁开(kāi )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shàng )醒过来的(de )时候,他(tā )脑子里先(xiān )是空白了(le )几秒,随(suí )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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