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yī )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lái )。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jì ),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yòu )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duì )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de )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kāi ),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shàn )地盯着容恒。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róng )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zài )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jiǔ ),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zài )她脸上亲了一下。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shí )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gè )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de ),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哪里不舒服?乔唯(wéi )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很郁闷地回(huí )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zhù )自己。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