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liú )便是在床(chuáng )上(shàng )了。如果(guǒ )不(bú )是他夜里(lǐ )依(yī )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她不喜欢他跟姜晚亲近,便看着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
顾知行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了。当然,对于姜晚这个学生,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都来教习。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剩下的也就是(shì )多练习、熟(shú )能生巧了(le )。
沈宴州怀(huái )着(zhe )丝丝期待的心情,揽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然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灯光下,一身白衣,韶华正好,俊美无俦。
何琴带医生过来时,她躲在房间里,想跟老夫人打电话求助,但怕她气到,就没打。她没有说,沈宴州一直跟她在一起,应(yīng )该也不会(huì )说(shuō )。
姜晚琢(zhuó )磨(mó )不透他的心(xīn )情,心境也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步。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qián )也都在忙(máng )着(zhe )学习。他(tā )一(yī )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姜晚忍着脾气,好生解释:我在学习钢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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