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有段时(shí )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jiào )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抬头看(kàn )了眼:不深,挺合适。
秦千艺洗完手从阳台出来,听见迟砚说话,走上来主动提议:都辛苦了(le ),我请大家吃宵夜吧。
孟行悠站得腿有点麻,直腰活动两下,肚子配合地叫起来,她自己都笑(xiào )了:我饿了,搞黑板报太累人。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hú )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jiào )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自己那(nà )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班长你还差点火候。
迟砚放下手机,拿起(qǐ )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吗?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yàn )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感,这种感觉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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