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de )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jun4 )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gēn )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fàng )心呢!
她推了推(tuī )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yǎn )。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jiù )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yào )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mā )碰上面。
然而这一牵一(yī )扯之间,他那只(zhī )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chà )点下来了。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yǎn )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dì )开口问:那是哪(nǎ )种?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chún ),说了句老婆晚安,就(jiù )乖乖躺了下来。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nián )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yě )不长,但是我觉(jiào )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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