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yán )里我也没有什(shí )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wǒ )的,我觉得都(dōu )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sì )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wǒ )都谢谢大家能(néng )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men )是连经验都没(méi )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在以前我(wǒ )急欲表达一些(xiē )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jiē )触过为数不少(shǎo )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zuì )最混饭吃的人(rén )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cháng )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chǎng )合,和各种各(gè )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bèi )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tā )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yǒu )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shén )世界就是某某(mǒu )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chū )息一点。
最后(hòu )我还是如愿以(yǐ )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duō )起全国走私大(dà )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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