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上一封辞(cí )呈,就想走人(rén ),岂会那么容(róng )易?恶意跳槽(cáo )、泄露公司机(jī )密,一条条,他们不讲情面,那么也别想在同行业混了!
姜晚不想热脸贴他冷屁股,转过头,继续和老夫人说话。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bān )好看。姜晚看(kàn )到了,不由得(dé )想:也许沈宴(yàn )州也很适合弹(dàn )钢琴呢。等她(tā )学会了,和他(tā )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zì )己在负责一个(gè )大项目,除了(le )每天早出晚归(guī ),也没什么异(yì )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nà )个规劝、插手(shǒu )的身份。
他看(kàn )了眼从旁边电(diàn )梯出来的员工(gōng ),一个个正伸(shēn )着耳朵,模样有些滑稽。他轻笑了一声,对着齐霖说:先去给我泡杯咖啡。
沈宴州一颗心渐至冰冷又绝望,站起来,躬身道:高贵的夫人,为了不再惹您烦心,碍您的眼,我会带着姜晚搬进汀兰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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