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cǐ )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lǐ )隐(yǐn )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ma )?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shì )情(qíng )。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zhe )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yī )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gǔ )折(shé )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kāng )复了。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xiū )息(xī ),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继续道(dào ):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tā )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bú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kāi )口(kǒu )问:那是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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