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qiáo )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shuō ),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yǐ )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yǒu )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lái )敲了敲门,容隽?
那这个手(shǒu )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低下头(tóu )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是。容隽(jun4 )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zài )淮市住过几(jǐ )年。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xiǎo )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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