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dàn )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zhōng )于轮到景彦庭。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良(liáng )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kǒu ),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xiè )谢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nǐ )剪吧(ba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wǒ )给你剪啦!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xiǎo )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suī )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tīng )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喉(hóu )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已经(jīng )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tā )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huò )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dà )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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