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fāng )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shǒu )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jìn )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jun4 )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zài )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le ),她就是故意的!
我要谢谢(xiè )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nín )放心。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rú ),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suí )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fù )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rén )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chǐ ),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mí )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xīn )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yī )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zài )什么地方似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