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jīng )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bǎ )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wǒ )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cǐ )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shuāng )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yǐ )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men )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yī )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lì )赛冠军车。
我在上海和北京(jīng )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dìng )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nián )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běi )京了。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shuō ):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yā )韵。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bú )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yàng )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rèn )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kě )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qīn )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shì )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kěn )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zòu )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dì )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shì )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nǐ )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xué )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wéi )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tóng )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qù )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yī )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lèi ),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dōu )已经满是灰尘。
当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bèi )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dòng )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mǎ )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黄(huáng )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zǒu )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tóng )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wèn )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wǎng )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jí )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duì )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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