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bú )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jiǔ )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医生很清(qīng )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xǐng ),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彦庭(tíng )又顿了顿(dùn ),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xià )去——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nì )动作。
只(zhī )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zǐ )药。
今天(tiān )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jiè )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yǎn )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大概(gài )是猜到了(le )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似(sì )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gěi )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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