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kè )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de ),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看向站(zhàn )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shí )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fàng )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gāng )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tā )。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tā )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qǐ )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dì )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jìng )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不(bú )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虽然如此,乔唯(wéi )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le )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le )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话音未落,乔(qiáo )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wéi )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shí )候咬了她一口。
乔唯一蓦(mò )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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