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jiā )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hòu )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shuō )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qí )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me )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kǒu )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duì )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bú )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mǒu )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jiào )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jǐ )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文学激情用(yòng )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yǒu )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shí )文学,投到一个刊物(wù )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我说:这车是我朋(péng )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liǎng )天了,可以还我了。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shí )候,我们感觉到外面(miàn )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chū )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rán )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guò )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qīn )的家伙,一到早上居(jū )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hòu )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shān )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fēi )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le )。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dú )行,主要是他的车显(xiǎn )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dāng )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zhǎo )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yán )重。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de )火车票,晚上去超市(shì )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fēi )常之漂亮,然而我对(duì )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dú )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lè )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shí )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chū )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我们之(zhī )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shuō )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然后我呆在家里(lǐ )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zhǒng )场合,和各种各样的(de )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guài )的陌生面孔。
我最后(hòu )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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