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dōng )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shòu )用(yòng )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tí )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tā )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gōng )资呐。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nǐ )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hǎo )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kàn )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rén )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yòu )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xī )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tuō )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内地的汽车(chē )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tǎ )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shì )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de )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dōu )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biàn )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shàng )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quán )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gè )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péng )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de ),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jié )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liàng )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zhuǎn )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后来我们没(méi )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duì )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zhī )类(lèi ),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huī )尘。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yī )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xìng )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chē )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yè )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jiè ),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xiàng )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而(ér )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hòu ),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yòu )翘(qiào )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shì ),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没理会,把车(chē )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nǐng )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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