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这才看(kàn )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彦庭(tíng )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bú )怎么看景厘。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zhī )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情!你养了她十(shí )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yàng )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tuī )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cái )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huì )是因为你——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hūn )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xià )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lā )!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rán ),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qì ),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y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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