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zhī )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jiù )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nǎ )里了吧?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bái )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景彦庭(tíng )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xiǎo )厘,你去。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而他平静地(dì )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shì ):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zhī )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bú )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méi )有拒绝。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bà )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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