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de )每件事,我都记得(dé )清清楚楚(chǔ )。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没(méi )能再坐下(xià )去,他猛(měng )地起身冲(chōng )下楼,一(yī )把攥住景(jǐng )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lí )的劝说下(xià )先回房休(xiū )息去了。
不该有吗(ma )?景彦庭(tíng )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mén )而入,开(kāi )心地朝着(zhe )屋子里的(de )两个人举(jǔ )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kuài )开具了检(jiǎn )查单,让(ràng )他们按着(zhe )单子一项(xiàng )一项地去(qù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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