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wǒ )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dān )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me )样啊?疼不疼?
容隽又往她身(shēn )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chù )一室,你放心吗你?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shēng )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zài )!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dé )有滋有味——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wéi )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wēi )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zhōng ),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nán )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