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jīng )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wàng )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jī )皮疙瘩。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bú )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huà ),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shuō ),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顾倾尔没有继续上前,只是等着他(tā )走到自己面前,这才开口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外面那人是林(lín )潼吧?他来求你什么?
顾倾尔微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gāng )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想(xiǎng )问一问你而已。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shǒu )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sān )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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