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jìn )的苍白来。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很快景厘(lí )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我想了很多办(bàn )法,终于回到了国内(nèi ),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chéng )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zhe )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后续的检查都还(hái )没做,怎么能确定你(nǐ )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èr )人,总是保留着一股(gǔ )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gǎ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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