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de )一段时间里我非(fēi )常希望拥有一部(bù )跑车,可以让我(wǒ )在学院门口那条(tiáo )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wǔ )十,万一出事撞(zhuàng )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xīn )动魄了,老夏带(dài )了一个人高转数(shù )起步,车头猛抬(tái )了起来,旁边的(de )人看了纷纷叫好,而(ér )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hòu )我只感觉车子拽(zhuài )着人跑,我扶紧(jǐn )油箱说不行了要(yào )掉下去了,然后(hòu )老夏自豪地说:废话(huà ),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们停车以(yǐ )后枪骑兵里出来(lái )一个家伙,敬我(wǒ )们一支烟,问:哪的?
等我到了学(xué )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xià ),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cōng )匆去也匆匆,她(tā )是我在大学里看(kàn )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zūn )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yī )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jiǔ )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tái )恨不得这些人能(néng )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天(tiān )亮以前,我沿着(zhe )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niàn )刚刚逝去的午夜(yè ),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shí )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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