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他想让女(nǚ )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tā )已经接受了。
是不相关的(de )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guān )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wǒ )在说什么?
虽然霍(huò )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shēng ),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nà )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néng )性分析。
景厘再度回过头(tóu )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zài )远一点。
景厘仍是不住地(dì )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kè )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chū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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