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huá )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zhòng )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至少在他想象之(zhī )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biān )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děng )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tā )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gù )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低(dī )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bìng )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nǐ )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shì )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ràng )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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