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jiē )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xī )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huí )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qīng )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de )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péng )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yā )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diào )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péng )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tā )过来看。
后来这个剧依(yī )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qián ),把钥匙拧了下来,说(shuō ):钥匙在门卫间,你出(chū )去的时候拿吧。
我的旅(lǚ )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gè )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fù )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dān ),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chuáng )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fàn ),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liǎng )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diǎn )心,六点吃晚饭,九点(diǎn )吃夜宵,接着睡觉。
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de )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wéi )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yán )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中国的教育是(shì )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qiě )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kě )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yuán )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xiè ),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gè )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yī )然是失败的。
不过北京(jīng )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guān ),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bào )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lù )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shì )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hǎo )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jìn )。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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