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yí )在(zài )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xū )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wǒ )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duàn )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shì )看(kàn )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xíng )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hé )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sān )万个字。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yǒu )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jiǎng )座(zuò ),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gè )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tiě )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rán )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huà )说(shuō ):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jiàn )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kāi )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yuàn )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shì )政(zhèng )府附近。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le )。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qiáng )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táng )体(tǐ )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bié )克(kè ),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以后我每次听到(dào )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de )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qǐ ),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在以后的一(yī )段(duàn )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dào )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men )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qù ),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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