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见的(de )几个医生其实(shí )都是霍靳北帮(bāng )着安排的,应(yīng )该都已经算得(dé )上是业界权威(wēi ),或许事情到(dào )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tí )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guān )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lùn )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jiàn )事,是继续给(gěi )景彦庭剪没有(yǒu )剪完的指甲。
所有专家几乎(hū )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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