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dì )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de )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shì )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me )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tā )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zhī )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dào ),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shì )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mó )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nǐ )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shěn )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guān )了吗?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gōng )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zhǐ )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shū )接受、认命的讯息。
然而她话(huà )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kāi )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他(tā )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zhī )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yǐ )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jiū )会无力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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