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医院(yuàn )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pǔ )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miàn )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de )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gēn )本就看不清——
很快景厘就(jiù )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tuō )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jiǎ )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tā )剪起了指甲。
第二天一大早(zǎo ),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dào )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dìng )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de )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de )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de )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厘轻(qīng )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shì )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tā )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bú )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de )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厘缓缓在(zài )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lái )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chóng )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zǐ ),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le )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tiān ),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一(yī )段时间好朋友,我就出国去(qù )了本来以为跟他再也不会有联系了,没想到跟Stewart回国采风又遇到他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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