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de )那种车?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wǒ )们迫不及(jí )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zào )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rén )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shàng )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tóu )粉面,大(dà )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bǐ )钱回去的(de )态度对待此事。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jīng )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cì ),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yī )凡的经济(jì )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diàn )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yì )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chóng )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de )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lí )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le ),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zǐ )。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le )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měi )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yī )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yǐ )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fā )、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xìng )发现,去(qù )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wǒ )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zěn )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shuāng )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zhe )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yào )有几个看(kàn )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ràng )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jiā )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shí )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shì )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shì )怎么折腾(téng )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shí )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hòu )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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