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le ),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厘(lí )听了,眸光微微一滞(zhì ),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bà )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dā )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kě )以陪着爸爸,照顾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dì )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sǐ )的名头时,终究会无(wú )力心碎。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bú )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shì )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diǎn ),再远一点。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nǐ )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fāng )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jiān )的差距。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jīng )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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