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yǒu )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shǒu )来敲了敲门,容隽?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zhe ),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jiāng )她抱进了怀中。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shàng )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zài )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yào )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xìng )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tú )吗?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mó )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nà )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yuàn )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nǐ )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bú )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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