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nián )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wēi )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fèn )。
可是还没等(děng )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gè )时候,我怎么(me )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xiáng )尽的检查结果(guǒ )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zhè )里住?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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