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tiān )请假,陪着你做手术(shù ),好不好?
不是因为(wéi )这个,还能因为什么(me )?乔唯一伸出手来戳(chuō )了戳他的头。
好在这(zhè )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què )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chuàng )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cóng )商比从政合适。
这样(yàng )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wèi )生间,简单刷了个牙(yá )洗了个脸走出来,就(jiù )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shì )——
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转头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眼,脑海(hǎi )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爸爸乔唯一(yī )走上前来,在他身边(biān )坐下,道,我是不小(xiǎo )心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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