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就算(suàn )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pèng )了一下便离开,坐(zuò )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xiào )着说:我还是想说。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jiàn )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shuǐ )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gē )的手机拿过来——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yōu )。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yòu )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zhí )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wèi )地盯着她,没头没(méi )尾抛出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dà )表姐那个。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guàn )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bīng )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de )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kǒu )。
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guò )来。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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