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没有目睹(dǔ )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ér )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dào )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pī )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men )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shí )么而已。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chéng )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zhǎo )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hù )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huó )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zhí )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yī )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当年春(chūn )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chén ),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yǎng )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zuǐ )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bú )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hái )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关于书名(míng )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yī )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yì )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lí )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dé )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yì )。 -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lì )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bú )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tiān )又回北京了。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zhè )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jiā )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mā )会不会开车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dào )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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