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cóng )里(lǐ )面(miàn )走(zǒu )出(chū )来(lái ),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wǒ )来(lái )看(kàn )你(nǐ )了(le ),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xià )来(lái )。
怎(zěn )么(me )了(le )?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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