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qián )三以(yǐ )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孟行悠挺腰坐(zuò )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gè )狠人。
孟行(háng )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zhèng )经过(guò ),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jìn )来,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gēn )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chéng )。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tā )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zhù )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孟行(háng )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部(bù )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biē )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本来就饿,看见这桌子菜,肚子很(hěn )配合地叫了两声。
来了——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跳下沙(shā )发往卧室跑,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短(duǎn )腿跑得更快,举着手机边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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