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造(zào )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gè )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zhì )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dì )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jǐ )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zhè )个提议。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zhè )个地方(fāng )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fù )亲之间的差距。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tā )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dé )这么出神?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zhuǎn )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kū )出声来——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zài )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zòng )情放声大哭出来。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gù )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jué )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lí )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gèng )不是为她好。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gāi )你不该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jiù )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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