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qí )两天了(le ),可以(yǐ )还我了。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qíng )从上海(hǎi )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de )漂亮长(zhǎng )发姑娘(niáng ),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qù )掉条件(jiàn )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说:搞(gǎo )不出来(lái ),我的(de )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tā )惊奇地(dì )问:你(nǐ )怎么知(zhī )道这个电话?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qù )体育场(chǎng )踢了一(yī )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miàn )前我也(yě )未必能(néng )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wò )大些,不幸发(fā )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其(qí )实离开(kāi )上海对(duì )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shàng )海的愿(yuàn )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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